伤,伤人者不明,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而那个人写下这段话时的明年,已经到来了,甚至连那个3月十四日,也只剩下几天时间。
唐郁在这夜色里坐成了一具僵硬的雕塑,过了好久好久,他才慢慢的从床上下来,赤着脚倒了杯红酒,走到砌着泳池的露台上去。
泳池边的灯光将蓝色的水波照得粼粼发亮,他就在这波光荡漾的岸边椅子上坐下来,一口一口的喝酒。
一杯酒喝完之后,他没有表情的重新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记不起那个日期时他无法睡着。
然而当明白了到底在哪里见过那个日期后,他却也依旧没能睡着。
和我没有关系。
他在一片黑暗的混沌中,一遍又一遍的这样告诉自己,却生生的清醒到了天光大亮的时候。
没有入预计的再多呆一天,他白日里就提着寥寥两样行李上了回国的飞机,在行程中闭着眼准备补眠也没能成功的唐大少爷,下飞机时脸色几乎黑成锅底,搞得来接人的唐劲都不敢多问。
轿车行驶在熟悉的城市街景中,一路奔向半月湾。
然而中途,一路上光看表情就知道心情糟糕的唐少爷,眼睛看着窗外,毫无预兆的突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