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是小心翼翼的一个停顿，唐秘书继续试探道，
“现在要删掉吗？”
可奇怪的是，唐郁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火，他甚至在十多秒的沉默之后，伸手按了按眉心，漠然又无奈般的吐出三个字，
“算了吧。”
算了吧？
唐劲出乎意料的看着他往外走去的背影，又跟上去道，
“那我给您的手机下一个软件，好随时观察顾小姐的位置。”
“不用。”
唐郁头也不回语气冷淡的拒绝了，
“你看着就行了。”
他走出巷子，重新坐回车里。
上车后的行驶过程中，唐郁始终看着手里的手机，目光却似乎并没有焦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过后，他终于点开手机上那个名叫“顾绒”的联系人，一字一字的编辑了一条短信，停顿五秒后，发送出去。
·
叮咚一声。
难得在课上睡着了的顾绒同学被短信铃声吵醒。
她抹了抹唇边并不存在的口水，迷迷糊糊的从包里拿出手机，迷迷糊糊的放到了眼前。
可这一眼就让她的睡意全部飞走了。
定定的将屏幕上“神经病”这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