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手掌手背,带走了一层又一层的红色。
顾绒呆呆的看着那些红色渐渐变得浅淡直到彻底消失,眼前却似乎始终抹不去鲜艳的红。
她弯下腰来,掬起一捧水闭眼浇到脸上,直到整张脸的温度都降下来,皮肤变得冰凉都没有停下来。
脚步声响起,有人在旁边,淡淡的说了声,
“你是想在这里洗头发吗?”
顾绒停下了动作,她关了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慢慢的直起身体,却没有转身,平静的开口问道,
“您真的一点都不怪我吗?”
“可能是我这个父亲太冷漠了,我的确不怪你。”
唐书洵靠在旁边,也没有看她,抱着胳膊道,
“我一直认为他应该为自己的每一个选择负责,未成年的时候很多东西都可以由家庭由父母给他兜着,但有关他自己的事情,只要没人逼他做选择,他都已经为这个选择付出应有的代价。”
顾绒翘了翘嘴角,
“那您的确很冷漠。”
唐书洵并不否认,继续道,
“不过他妈妈可能就不太一样了,女人总归更加容易心软和迁怒,所以等他没有生命危险了我才会通知他的母亲,而在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