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股高不可攀的明星味,再配上她唇角勾起来的那抹笑,简直是在用每一颗细胞散发着对唐郁的恶意嘲笑。
“哟?我记得第一次唐少你逃婚之后,还能大爷一样理所当然的把我赶出你家门呢,怎么这第二次逃婚,反倒把自己逃死了?”
她又哦了一声,夸张的捂了捂嘴,
“看我这张嘴,怎么这么不吉利呢,我们唐少还没死呢。”
唐郁:……
奇异的是,一向脾气大过天嘲讽技能也被点满了的唐大少爷,此刻居然没有回怼。
他只淡淡的勾了一下唇,随后撑着床翻了个身,过程中大约是触动到伤口,浓眉便微微皱了皱,却一言不发的完成了这个动作。
舒雅微微挑眉,有点意外,却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在床上坐起来。
背上有伤不能靠,唐郁便笔直的坐着,两手放在被子上,是一个正式谈话的姿态。
他抬眼看向舒雅,道,
“舒小姐,我欠你一个正式的道歉。”
他稍稍弯腰,虽然弧度很小,却还是把舒雅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脸上虽然是不动声色的,可舒小姐心里的小人已经被雷电劈了个浑身焦黑,几乎怀疑自己是看到了幻象。
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