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仿佛是在打量一个完全陌生的,却让她十分厌恶的人,平静又带着匪夷所思的探究。
这样沉默的打量持续了很久,直到陆夫人都开始不由自主的皱眉的时候,她才终于开了口,
“你是不是觉得,这么多年来,我都没变啊?”
陆夫人挑了下眉毛,笑问,
“绒绒这是什么意思?”
顾绒的手从兜里拿出来,纤细的指尖漫不经心的拂过桌上摆放的花瓶,
“我是说,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还是以前那个战战兢兢畏首畏尾,永远只能在你面前哭的顾绒啊?”
陆夫人嘴角的笑顿了一下,她侧了一下头,似乎还有些听不懂,
“绒绒,你这是……”
她的语气犹豫而充满疑惑。
顾绒拂在花瓶上的手指,却逐渐握紧了那个细细的瓶口,然后就这么反手把花瓶从桌上倒着拿了起来。
水和花枝纷纷落了一地。
在陆夫人顿时僵硬的不可置信的表情里,她抬手将花瓶砸了过去,瓷器砰地一声,堪堪碎在了沙发侧的小桌上,飞溅的碎片割裂了陆夫人刚用面膜敷过的皮肤,红色的液体顿时溢了出来。
在感觉到疼痛之前,她先是感受到了强烈的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