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之际拔出来,来来去去反反复复许多次,仿佛是在人间与地狱之间的不断徘徊。
大约十分钟后,男人像一条死鱼一般的被拖了回来。
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和挣扎到无力的身体,让他看起来麻木而呆滞,只机械性的不断从嘴里和鼻腔里喷出水和泥沙来。
这是精神已经濒临极限的样子。
那男人于是又一次在他面前半蹲下来,他咬着一根新开的烟,正要拿着打火机点烟时,突然想起来般说了一句,
“对了,忘了给你看个东西。”
他在兜里掏了一张照片和一张纸出来举到中年男人面前,片刻后又哦了一声,
“天太黑了应该看不见。”
打火机在他手里啪的一下点燃,然而仅两秒的时间就又被风吹灭了。
可即便只有这么短的时间,也依旧足够男人看清楚照片里的内容。
那是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才七八岁模样,正冲着镜头笑出缺了一颗门牙的齿列。
方才还死鱼般的男人立刻弹跳起来,发出歇斯底里的喊叫,却被人眼疾手快的捂紧了嘴,于是便只剩撕裂的呜呜声不断传出来,还有那一双腥红的死盯着男人的眼睛,若是目光能化作实质,被盯着的人大约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