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另一只手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送她回家,顺便看看她住在什么地方。”
这么被压着,背后伤口还是隐隐作痛。
他忍了一会儿,还是闷不吭声的翻过来,趴在了床上。
手臂伸长过去关掉了灯,黑暗中一片静谧。
·
啪——
关灯后室内一片黑暗。
刚洗漱完的顾绒直挺挺的倒进床单里,扯过被子蒙住了半边脸。
她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大约是今天还挺累的,她很快就睡着过去了,而且这一次没有那些光怪陆离的噩梦般的往事打扰。
她的梦境换了一番景象。
那是一个灯光明亮的房间。
房间的柜子上摆着漂亮的花束。
花束旁坐着一个身姿修长挺拔的人,他正在低头画画。
灯光勾勒他流畅完美的侧脸,花束衬托他昳丽妖孽的五官,然后他抬起头来,冲她露出了一个笑。
心跳于是就此打破规律。
紧接着画面一转,她看到一面镜子,镜子里映着那张风流妖孽的脸,而背对着她的,却是一幅光裸的背脊。
他似乎正在漫不经心的对着镜子穿衣服,而在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