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
尖锐的剧痛在她的大脑里钻磨,让她耳朵里嗡嗡一片,眼前也全是昏黑的光圈。
她把脸埋在胳膊里,在黑暗中痛得满头大汗却神情冷静。
我不该这样的。
她混乱又冷漠的心想。
早在离开下川的时候就预见了这样的结局,甚至比她预想的晚了许多。
有什么好难过的?
顾绒闭上了眼睛,死死的把额头抵在胳膊上想:我不过是头痛罢了。
乔可心看着她急得抓耳挠腮,没一会儿教授走进来了,她正要举手请假的时候却被拉住。
顾绒拉着她,低声说,
“我自己请假,你不用管了。”
接着她就站起来跟老师说明了情况,那样惨白到透明的脸色,还有额头上痛出来的冷汗都很有说服力。
那个教授很容易就同意了,还担忧的多问了两句。
教室里响起一些窃窃私语,大多数看向她的目光都是担忧的,但这个时候的顾绒根本注意不到这些,她走出教室,先去了一趟洗手间。
在镜子面前用冷水浇了一通脸,直到皮肤被冻得有些发红,逼退了那些让人心颤的苍白,她才抹去了水珠,转身离开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