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般。
直到少年无声无息的走到她身边,她才突然开了口,用一种冷漠甚至麻木的口吻对他说,
“他要死了。”
顾悄无声的看着床上的人,眼眶渐渐有些发红,却没有说话。
顾绒的喉咙动了动,然后她说,
“你跟他说说话吧。”
她转身出去了,甚至没有叫一声爷爷。
顾悄转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最后在床边坐了下来,无声的趴在了床沿。
·
这种气味真是太难闻了。
顾绒衣角带风的大步走过长廊,沿着长长的阶梯下到那个小花园里,才在草木的气息里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她一动不动的站着出神,眼珠没有目的的映着灰色天际和花园,脑海里的思绪杂乱无章到处游窜,同样混乱得没有一点目的性。
两个护士从她身边走过,其中一个突然停住脚步倒转回来,怪异的看着她,
“你怎么出来了?”
顾绒还没回神,看了她一眼,下意识的回答说,
“难闻。”
那护士露出荒谬的表情,甚至还“哈”的笑了一声,
“难闻?你是说病房里吗?嫌难闻你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