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下显得俊美至极,可他沉沉压着眉,即便是天然微勾的嘴角都显出三分忧郁来,更不用说再添上故作清淡却暗含沉郁的语气:
“我很想把你身上的所有麻烦都接手,可你却连这样理所当然的事情都要记得清清楚楚,你让我觉得很挫败。”
顾绒愣住了,唐郁却还没说完,他继续道:
“昨天我很忙,除了飞机上的几个小时之外全无空闲时间,而等我大半夜回国的时候,却听唐劲说,市一院的事情被一个叫语不惊人的微博号闹出来了,等我彻底了解这件事,你已经把该做的全做了,我那时就想,如果在这期间市一院查到了你身上,要想办法对付你的时候,我又像昨天一样不在你身边,那该怎么办呢?”
唐郁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自言自语般的继续道:
“可转头我又想了,你这么厉害,即便是上次在医院时那样危险的情况,都能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脱身,想必面对任何危险都是有准备的。”
他双眼看着前方,语气平淡的说:
“那我呢?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顾绒半晌答不了话。
她以为在电话里跟唐郁说好自己有其他计划就已经够了,已经算是做到了曾经保证过的“提前商量”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