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背着包下了车,走进了最初安置康太太一家人的那个宾馆。
打开房门,标间里的两个床都有些乱,床单却很干净。
房内的小桌上放着几桶方便面,有的刚吃完,有的还没吃。
几日不见,康太太似乎又瘦了些,皮肤黑也依旧能看出浓重的憔悴,看到顾绒她似乎有些意外,却也没怎么打起精神。
“你来了啊。”
她转身走进去,顾绒也跟了进去。
床上最小的那个姑娘已经睡着了,老二正趴在窗边往外看,只有最大的那个男孩子,还趴在桌上,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顾绒走过去,弯腰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些数学题。
她弯了弯嘴角,摸了摸他的脑袋,男孩抬起头看她一眼,黑溜溜的眼珠显得安静极了。
顾绒站起来,坐到了康太太身边,听她絮絮叨叨的说:
“这几天的房费都是你付的,真是麻烦了,我正在看明天的车票,觉得还是不要卧铺了,你能给我们买四个坐票就够好了……”
她似乎并不觉得顾绒真的能做到她所说的那些,因此眼睛里也没有一点希望或者失望的色彩。
顾绒一直安静的听着,直到她停下来,才微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