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隐瞒我的存在就好了。”
康太太露出不解的神情:
“什么意思?”
顾绒想了想,道:
“比如有人问起什么人来找过你,你就说是个男人……自称是记者的,大学生样子的男孩子。”
康太太虽然奇怪她的目的,却也十分信任的点了点头,没有一点犹豫。
顾绒笑了笑,接着跟她交代了一下去法庭上的注意事项,便没再多留。
离开之前,她看着尚还有些惊慌,似乎对明天法庭之行不太自信的康太太,突然倾身跟她拥抱了一下。
靠在她耳边,顾绒双眼落在窗户上,轻轻道:
“阿姨,你要记住,你是失去了丈夫的被害者,你明天,是要去亲眼见证,法律对那个加害者的审判的。”
她双眼有些失焦,到最后几乎是低声的喃喃:
“你应当满心愤怒,你应当理所当然,你应当说出所有你知道的真相,痛快的看着害死你家人的仇人被拷上手铐,送进监狱里,最好让他永远都不能出来。毕竟,这世上有什么东西能比生命更加贵重呢?他们就算给你再多的钱,也换不回一个活生生丈夫,换不回你孩子的父亲。”
在康太太又逐渐发出的咬牙切齿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