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食指微屈,支在嘴唇下方。
只是随意的动作,却从骨子里透着优雅,还有生人勿近的贵气。
几万字的合同,在到上川大学的短短时间里根本就没办法仔细看完,直到车子在上大的停车场停下,唐郁取了眼镜,扭了扭鼻梁才突然想起,自己还没给顾绒打电话的。
他啧了一声,摸出手机很快拨了号码。
·
接到唐郁电话的时候,顾绒正在打哈欠。
她早上第一节没课,在雅舍忙得要命,再上完十点的大课后就忍不住有点打瞌睡了,那边的唐郁似乎听见响动,笑她道:
“怎么了?昨晚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可没说你要熬夜?”
“没有熬夜。”
顾绒又打了个哈欠,眼睛里都溢出了雾蒙蒙的水汽:
“就是因为你天天催我睡觉,搞得我现在太能睡了。”
“能睡是好事啊,精神足身体好。”
唐郁问她:
“吃饭了吗?”
“吃了啊,刚吃完,正在去雅舍的路上呢。”
唐郁:……
顾绒莫名其妙道: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我是来找你吃午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