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道:
“我还有事,我们还是下次再谈……”
起身到一半,顾绒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狠狠按下,嘴角勾得邪气肆意又冰冷无比:
“很抱歉,没有你意料中的反目成仇,你儿子当时就刷的白了脸,就跟你现在一样,可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对我没有一句责怪,也没有问过原因,甚至,连痛恨的眼神都没有,就走了。”
她压低的声音极其缓慢的响在田润叶耳边,就像恶魔悠然而充满恶意的低语:
“你就是因为害怕这个结果,所以才选择什么都不说吧?你怕你说了之后,反倒会更加清楚的明白,他对你的态度,你怕,哪怕你这个母亲伤成那个样子,他都依旧要为我说话,依旧不会对我有一句责怪,这对你来讲,简直就是剜心之痛,所以,你什么都没说。”
顾绒微笑着摇摇头:
“您真可怜啊,有这个儿子,和没这个儿子,有什么区别呢?”
她慢慢直起身子,目光怜悯的俯视着浑身僵硬的田润叶:
“您慢慢吃,可千万别噎着了。”
她甚至还弯了弯腰,才慢慢的,步伐优雅的离开了。
窗边光线依旧,温度却仿佛在短时间内下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