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别开眼睛,手指捏着冰冷的流理台边缘,勉强道:
“汤、汤要煮干了。”
唐郁依旧不语。
他死死盯着她,似乎在拼命控制着什么,连垫在她脑后的手掌都是僵硬的。
顾绒越发的紧张,就跟被野兽按在爪下的小动物一般,一动都不敢动,生怕不小心又惹到他。
终于,许久之后,唐郁重重的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从喉咙里闷出模糊的笑,俯下身来,埋在顾绒的肩膀里,再开口已经嗓音沙哑,带着欲望的余韵,便越发显得多了叫人脸红心跳的性感:
“我不会乱来的。”
他低笑的说:
“是不是怕了?”
顾绒的手指一抖,下一刻便抬起来,拼命用力的推开了他:
“我怕个屁。”
她瞪了他一眼,却不知道自己头发凌乱脸色酡红眼睛水润的样子完全没有说服力。
唐郁也不揭穿,只沉沉的笑,慢慢直起身来,看着她去看锅里的汤,便又贴过去,从后面单手搂住了她。
顾绒:……
她左右扭着身子甩开他,又去拿盛汤的餐具,正在盛的时候,男人又从后面贴了上来,牛皮糖似的甩不开。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