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楼,直到十八层的阳台亮起灯来,才转身离开了。
一路上他把车开得风驰电掣,却并没有直接回家。
他将所有车窗开到最大,让夜风全部灌进来,霓虹和灯流不断映过他的脸,照亮沉默而毫无情绪的表情。
风声的呼啸几乎变得尖锐起来,他的情绪发泄在漫无目的的前进和不断的加速炫技里。
最后他把车猛地刹停在了栖霞江边,突然刹车产生的惯性让他狠狠往前一倾又被安全带勒着重重的撞上了椅背。
他就这么靠着椅背,无声的注视前方路上的昏黄灯光。
就这么看了不知道多久,那光影突然映亮他脸上滑落的细细水流。
唐郁无声的抬起一只手,捂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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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国外的陆横,也跌入了他从未挣脱的、也从来不愿挣脱梦境。
梦中有星有月,天穹如镶满碎钻的黑色丝绸,看起来纯净又华丽。
可那一晚栖霞江有雾,雾气朦朦胧胧罩住了下川,天地之间便有如被牵了一道细细的纱帘,叫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而他在大风吹拂雾气散尽的天台,看见了那个唯一清晰的身影。
她穿着简单的衣服,长发在脑后飘扬,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