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发现自己的力气原来这么小,怎么扑腾都没办法甩开那两条抱着自己的铁臂,反倒把自己头发弄得乱糟糟的。
唐郁一言不发的任由她扑腾,直到她累了扑不动了直喘气的时候,才沙哑道:
“我本来什么都不想做,但你要是再蹭下去,我怕我也控制不住自己。”
顾绒:……
她从他低沉沙哑的嗓音里警觉到某种危险气息,立刻全身僵直不敢再动。
唐郁却始终闭着眼,见她安静下来了,便又把她往怀里挤了挤,顾绒被勒得难受,却真的不敢再乱动,只好在熟悉的松间雪般的香水味道中静静呼吸。
“这个时机并不好。”
唐郁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顾绒艰难的抬了抬头:
“什么?”
“唐青昊还没死,你们不该这么早在一起。”
“为什么?”
“因为他是一个会在关键时候丧失理智的疯子。”
顾绒从这回答中品出些信息来,便小心问道:
“以前,他是不是对你做过些什么?除了下药之外的事。”
“在我的印象里,他从唐氏地产被革职的时间,应该要往后推两年,那个时候他给我下药的事情刚刚被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