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被清扫过的没有灰尘的地面上,安静躺着一只针管。
透明的,明显被使用过的,细细的针管。
记忆里某些画面破土而出,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终于变得惊慌和震惊起来。
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用手机拍了照,这才有些手抖的翻了翻包,从包里拿出一个原本用来装相片的纸袋子,翻面之后,她小心翼翼的隔着纸袋子将那只针管装了进去,将封口折好,重新放回了包里,然而看到那只缩在包里的猫她又有些不放心,干脆塞进了衣服兜里。
做完这一切后她发现额头上都快有汗水沁出来了。
勉强舒缓了一下呼吸,她开着照相模式,在往回走的途中,对着每一间教室都拍了很多照片。
镜头里留下那些动物伤痕累累的样子,留下那些空荡荡的沾满血的铁笼,即便有淡淡天光笼罩,也依旧冷得彻骨,如同阴森地狱。
而就在顾绒拍到走廊上那第一间教室时,她突然听见了一声突兀阴沉的发问:
“你是谁?”
顾绒浑身一僵,猛地转头。
她此刻正站在第一间教室门口,而就在楼梯的上一层拐角处,一个枯瘦的高个子男人正无声无息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