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下把唐郁的手挥开了,不可置信的盯着他:
“两块钱的公交车你居然塞了一百!你是冤大头吗!”
唐郁不悦的看了一眼自己被挥开的手,将她的脑袋重新掰过来:
“我又没坐过公交车,而且钱包里唯一的面额就是一百。”
顾绒默默感到了扎心,在唐郁轻柔的敷药动作里愤愤不平的嘟囔:
“可惜没注意车牌号,不然下次就去找司机把那钱要回来,真是太坑了,也不阻止你投钱,把你当冤大头呢。”
唐郁听着她的嘟囔,唇角不由自主弯起细微的弧度。
虽然他并不在乎那点钱,但是能看到顾绒为了他生气不平的样子,他觉得就算把钱包里所有现金都投进去也是划算的。
药涂好了,唐郁又从兜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装的纱布,顾绒看着有点目瞪口呆。
谁都知道西装外套上的衣兜只是一个美观设计而已,根本就不是用来真正装东西的,因为总会或多或少的破坏衣服版型。底层职工可能对这些并不在意,但对于名流和各种公司高层来说,这方面可是很讲究的。
盯着唐大少那西装外套的衣兜,顾绒觉得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往兜里塞这么多东西,就跟一个医药箱似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