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碰撞声,他怀抱毫无预兆的接住了倒下的顾绒,还覆在她脑后的手就这样暴露在眼前,满手猩红的血液涂在他的瞳底,让这一刻的风都失去了声音和温度。
“顾……顾绒……”
那只沾满血的手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他用这只手抱住了怀里的人:
“顾绒……没事,我们去找医生。”
他故作镇定的语气完全掩盖不了深处极度的颤抖。
接下来的五分钟,他都在尝试着将人抱起来,然而因为右手基本丧失力气,让他连这个动作都很难完成,最后只能用一只手半抱半扛的勉强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
废墟里尘埃遍布,灯光下大片空地只剩下他一声又一声艰难的喘息。
原本只需要几十秒时间就能走完的路程,他拖着昏迷的顾绒,撑着还在剧痛的心脏,花了整整十分钟分钟才走完。
把人小心放进后座,唐郁满头大汗的上了驾驶座,闭着眼仰着头休息了片刻,才终于发动车子,离开了这里。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作用来得太迟,他在越来越让人窒息的心跳里,渐渐变得视线模糊,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好在郊区的路段上没什么车,他偶尔将车开得偏离车道歪歪扭扭倒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