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秋找了找角度,问她:
“你看看这样ok吗?”
顾绒走到他身后微微踮脚,从他肩膀上瞄了两眼:
“ok。”
迟秋就着那个角度拍了两张,又自行走到窗边上取景,顾绒站在他身后看了片刻便转了身。
她背着手踢飞了一颗石子,抬头漫无目的的环视这栋宽敞的废弃工厂,目光定在某处墙壁上,她慢慢走过去凝视了两秒,又道:
“迟秋,这边。”
男生便又挂着相机走过来,顾绒指着墙壁上的裂缝道:
“这个裂缝拍一下。”
“ok。”
她继续在工厂里慢悠悠的走,找到个好的取景地就叫一声迟秋,男生则跟召唤兽一样的任劳任怨,每次都是爽快的ok。
最后她沿着铁架楼梯上了屋顶,迎面而来是无边无际的金色夕阳,近处有指向天空的黑色烟囱,而隔着一片树林的远处则隐约能见到高楼林立的钢铁城市。
这一切被笼罩在落日光芒里,就像一副沉默无声却浩大又苍凉的画。
她呆呆的看着,开口叫道:
“迟秋,上来拍。”
“来了。”
男生清亮的嗓音响起来,在空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