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的情绪突然变得非常糟糕。
有不长眼的人在经过时停下了脚步,一手抱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一手还要伸过来碰顾绒,酒气四溢的嘴里发出叫人恶心的笑声:
“小姐,要不要玩3……”
后面那个字还没出口就变成了惨叫,顾绒死死捏着他的手腕中间,大拇指几乎用力到最大。
在痛叫声里她抬起头,露出冷到结冰的双眼,漆黑的恶意几乎要从瞳孔里喷薄而出:
“滚。”
她用多说半个字都嫌脏的极度嫌恶的语气,清晰的吐出了这个字。
在这种地方混的人一般都经验丰富,知道哪些人能碰哪些人不能碰。
那个男人很快就抱着他的猎物捂着手腕跑走了,顾绒看都没看一眼,只在原地站了片刻,就起身离开了这家夜总会。
地下街外夜空清澈,是夏季特有的繁星满天。
可顾绒骑着车,呼吸着清新空气,却觉得心口越来越憋闷,于是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誓要脱离地面般用力,带着发泄的味道。
风卷着她的发梢,在夜景里一晃而过,朝家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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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电梯里走出来,她便撞上了正在往外走的林安静,顾绒微微一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