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着变得冰冷而轻蔑:
“连自己能活多久都没办法保证的人,来问我这样的问题,难道是要以前任男友的身份让我好好照顾她吗?”
唐郁眼皮都没动一下,漠然的勾了勾唇:
“我就算明天就死了顾绒今天爱的人也还是我,可陆少爷来问我这样的问题又是站在什么立场呢?还是说你准备杀了你妈妈对顾绒表示衷心?拿着你妈妈的命再跪在她面前请求她的原谅和喜欢?”
陆横猛地揪紧了他的的衣领,另一只紧握成拳的手已经高高地举起来。
唐郁动都不动,抬手制止了身后要冲上来的唐秘书,声音里甚至带着幽暗的笑意对陆横道:
“陆少爷现在是在为了什么而愤怒?为了我对你妈妈的不敬?还是为了你知道自己没办法做到所以而挫败,为自己感到愤怒?再或者,是因为被我戳到了所有痛处?”
唐郁挑着嘴角,深黑的瞳底有深渊般晦暗的情绪:
“承认吧,你知道的,只要你还是陆安邦和田润叶的儿子,顾绒永远都不可能会喜欢上你,其实光光是她没有把对你父母的憎恨转移到你身上,就应该足够你感恩戴德了,你怎么还敢奢求别的东西?陆少爷从小就这么不知好歹的吗?”
在他冰冷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