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缩紧了瞳孔看向僧人的侧脸,发出不可置信的喃喃:
“你拒绝了她?”
“是的,我拒绝了她。”
中年僧人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回忆那个场景,眉心也紧紧皱了起来:
“她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计划好了离开白马寺以后的人生,那些天连顾夫人跳楼的消息都没有太影响到我,当顾夫人留下那张支票离开的时候,在我心里我们就又回到了两个世界了,即便在看到报纸的时候,我心里也为顾夫人感到难过和痛心,但除此之外就没有了,我下意识的认为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们家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资本家,而资本家的辉煌和落没都是正常的,和我这种无名小卒无关,即便我为他们当了十年的解签师,我也依旧不能算是他们的朋友。”
“这其实是我下意识的逃避,然而我后来才真正意识到这一点。”
“而当时顾绒找来的时候,我认为自己的拒绝是理所应当的。”
中年僧人始终闭着眼睛,声音越发的低沉,带着灰暗的叹息: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顾绒小姐那么狼狈的样子……那段时间下川的新闻记者每天都在到处寻找顾家姐弟的行踪,所以她特意找了个大雨天来白马寺,连伞都没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