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分钟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
层层上升的红点已经抵达了最后一层,被一层绿色的竖线阻挡在了面前。
迟秋的手垂下来,手机放在膝盖上。
他向后仰头,靠在椅背上,两眼盯着车厢了两个字:
“完了。”
“什么?”
周判转头看了他一眼,看着他仿佛没有伤口般,就那么把缠满绷带的背部靠在椅背上的模样抽了抽嘴角:
“什么完了?”
迟秋没有说话,许久之后,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
顾绒此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做梦般的震惊里。
安全通道里光线昏暗,她整个人石化般的站着,目瞪口呆的盯着前方。
那是一堵墙。
牢牢的挡在最高层向天台去的通道上,看起来冰冷而坚不可摧,仿佛一直都存在在那里,让顾绒险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出了毛病,或者是发生了什么记忆被篡改的科幻事件。
可是无论她拼命的抱着怀疑自己的态度回想了多少次,都确定之前那几次的经验中,都没有见过这堵墙。
她每次都畅通无阻的上了天台,吹了好久的风,又畅通无阻的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