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重,强调一般的对自己说。
无论是耀眼的脆弱的笨拙的,让人心动的让人心软的让人心疼的唐郁,全部,全部都是我的。
唐郁似乎侧头看了她一眼,顾绒抬起手作势摸了摸自己耳边的头发,挡住了窗户上男人转头看来的目光,强制性的压平了自己的唇角,重新转回头来,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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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绒是一个很果断的女孩子。
无论外表再怎么温润再怎么好说话,她下定决心的事情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这一点在儿时就已经体现出来了。
她最喜爱的玩具从不和任何人分享,哪怕是弟弟哪怕是父母都不行,谁敢碰谁就要被她冷暴力。
她讨厌吃的食物总是会讨厌到底,即便父母再如何劝说这玩意儿吃了对身体好也不行,谁敢逼她吃就又要被她冷暴力。
在她极度拒绝顾毛毛这个称呼时谁要是敢这么叫她一声依旧要被她冷暴力。
虽然小小的顾毛毛冷着一张小胖脸不搭理人的样子与其说是冷暴力不如说是可爱得让人尖叫的赌气,但那也是她性格初养成的表现。
这种绝对的领地意识和绝对果断的性格仿佛是天生的,她的父母并没有这样的特点,但她的父母也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