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发时间和发泄情绪的东西,比起那些,他更愿意独自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或者房间里画画,一画就是一整天,要不是我后来不许他继续住在木屋里,他还不肯离开呢,也正因为如此,我一直都很害怕,害怕如果有一天我也走了,他会彻底的封闭自己,再也没有人能够让他说一句真心话,再也没有人能够让他真正的笑一次或者哭一次。”
老人说着又拍了拍顾绒的手,点着头道:
“所以啊,奶奶真的很感激有你的出现。”
顾绒怔怔的收回目光,又看向唐郁。
他好像又搓坏了一张面皮,啪的一下干脆把那个失败品拍在了桌上,拍起了一桌子的白灰,看起来已经快要生气了。
“奶奶……”
她看着那个人,忍不住道:
“其实我觉得,他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的。”
心脏病的事他瞒了很久,始终都独自承担着一切,甚至至今都没有告诉你。
面对只担心他生病会影响到继承权的母亲,他也从未说出过一句极端的话。
在被亲人想要置于死地的攻击之后,他从容而快速的想出了解决办法,站在了更高的位置。
但是也诚如你所说,他总是将那些让他难过的事情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