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不过是几家最大分公司中的一个,他连这么一个都管不好,总公司那些跺跺脚就能震撼经济圈的董事们,怎么可能容忍他成为整个集团的掌舵人,而这些人和子公司的董事不一样,他们可不会被唐青昊手里的那点钱动摇。”
顾绒听得若有所思,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在心里隐秘的叹了一口气。
实际上她担心的从来都不是唐氏集团的权力争夺,她担心的,从来都只是唐郁本人的身体和精神状况。
可惜这些事谁都不知道,她也谁都不能告诉。
不过盛英朗会跟她说这么多,必然也是源于关心,她感激的对他举起杯子,道:
“谢谢你跟我说这么多,虽然已经分手了,但我果然还是更想听到关于他的好消息。”
盛英朗笑眯眯的跟她碰了碰杯:
“不客气。”
他喝了一口酒,随后突然道:
“其实老实说,当初我本来以为能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来着。”
顾绒:……
“哈?”
她露出意外又懵逼的神情。
盛英朗便继续道:
“毕竟我是第一次遇见机车能次次都胜过我的女孩子,你不知道你的背影真的很有魅力,我当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