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天……你还年轻。”
不但陆飞羽担心,陆德胜、鲁抈兰 夫妇也极为担心他们的儿子。
在他们看来,那二当家就是一个老油条,心机多的很。他们的儿子,也一直在泰州城境内闯荡,又见识过几个内家高手。
“爹,娘,外公,没事的。二当家可是前辈高手,不会和我这小子计较的。”陆泽天笑着,持着长枪便走过去,拱手道,“听闻二当家勇武过人,一锤就轰碎我陆家庄大门,我也技痒的很。”
“哈哈,痛快汉子!”
这二当家大笑一声,“就凭你答应切磋,这一条,降低年钱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来,小兄弟,小心了!”
说着,这二当家手持两个赤铜锤,就从马上跃起落下。
“都让开点。”二当家大喝一声。
顿时练武场上的马贼们立即牵着缰绳,让战马都退到一边去,露出足有二十丈长宽的空地。空地中央只有手持两个巨大赤铜锤的二当家,二当家下马,陆氏族人才发现,这位二当家身材极为壮硕,阳光照耀下,这位光头壮汉整个人宛如铁铸一般,手持赤铜锤,犹如魔神。
“泽天,别莽撞,保命要紧。”
陆飞羽看着这个外孙,有些担忧、紧张。
陆泽天向亲人们笑笑,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