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内劲,也强啊。”陆泽天笑着赞叹道。
“陆大哥,你怎么这么说?”上官月有些疑惑。
“这大冬天的,你和你哥一样穿这么少,不是内劲深厚,难道自己找罪受?”陆泽天打趣说道,上官月恍然,不由笑得眯起了眼:“陆大哥你这就说错了,我可不是内劲深厚,而是因为里面穿着一件雪蚕衣!”
上官明也无奈道:“我妹妹她经脉细弱,虽然从小修炼内劲,可内劲弱的很。”
“内劲弱,可我有哥你保护我啊。”上官月嘻嘻笑道。
上官明摸了摸妹妹的脑袋,笑了。
陆泽天见到这一幕,不由想起自己的妹妹‘薇薇’,自己平常也会宠溺地摸摸妹妹脑袋:“离开家也有几天了,不知道薇薇她现在有没有在想我……”
……
陆泽天他们四人在楼上吃喝着,这揽月楼一楼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男子看样子也有四五十岁,他穿着镶着金边的白色狐裘,右手上还戴着一半透明的玉扳指,就是站在那,都有着一股雍容之气。他身侧有着一对年轻夫妻,其中那女子怀里正抱着一个小孩。
在这几人后,便是三名高大的护卫。
“李老爷。”那掌柜的连迎上来。
“我定的宴席准备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