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陆泽天询问道,在这矿区这些日子,陆泽天也认识不少人,这童跟鸣,是戴南城城卫军的大队长。
在戴南城那算得上一个大人物,不过在黑龙军面前,那童跟鸣就乖巧的多了。
童跟鸣无奈道:“偷金贼!没法子,金子动人心,虽然很多偷金贼被抓住杀了,可还是有人偷!”
“这矿区偷金子的有多少?”陆泽天说道。
“矿区差不多有两三千苦工,每年有上百人偷金子逃跑,不过,真正能逃出去的,不足十个。”童跟鸣叹息道,“不过这世道混乱,有些人不怕死,筹个一斤金子,就不顾小命了。能逃掉,那回去就能娶个好婆娘,过舒服日子了。”
逃失败,是死亡。
成功,是富贵。
泽天暗自摇头:“还真是赌命!”随即朝自己住处走去。
“怎么样了?抓住了吗?”那童跟鸣喊道。
“大人,差一点就抓住了,我还给了他一刀呢,不过那小子跑的太快了,外面一片漆黑,那小子最后一骨碌一窜,我们就找不到了。”那些兵卫们泄气地走回来了,那童跟鸣嘴里立即骂骂咧咧:“一群饭桶,这开春以来,没想到这才一个多月,就出现第一个跑掉的。”
……
矿区的日子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