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澜君自从他们二人相继离开之后便只能一直待在秦雪初的房间。好不容易等挨到了天黑却又不能点灯,免得谁在远处见到了来找秦雪初那岂不是麻烦?
而此时郦澜君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动静颇为紧张,等借着月色看清来人是秦雪初和玄乾二人之后长舒了一口气。秦雪初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将油灯点亮,见郦澜君靠在床边的疲倦模样一时也心中颇为心酸。
她也只是个苦命的女子,她才是真正的身负家仇的那个人,只可惜她并没有能够去为风语阁报仇雪恨的能力。不,或许这并不是可惜的事情,或许这正是郦澜君的万幸之处。不懂、不能、不会、不想,只要是占了其中一样就做不了秦炼雪想要让她去做的事情。
秦炼雪虽然本身目的不纯,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她的计划和图谋也不是完全没有成功的可能性。秦雪初选择了抽身而退,不只是因为想要和沈延庭好好度过最后的时日,更因为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和身份。
一个不是郦澜青的人,为什么一定要牺牲自己的所有,甚至包括自由和性命去完成这一场可笑之极的使命?
这本该是属于郦澜青的责任和使命,不该是她的,从来都不是。
房间里昏黄的灯光偶尔随着漏进屋里的夜风摇曳,郦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