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许苍桦必定不会绕过自己。
苏晚晚却不回答沈延冲的话,也无视许乘月的反抗和挣扎而是一使劲将许乘月拉近了院子,还不忘回头对正准备开口的沈延冲道:“沈公子不关门是想让大街上的人都看到吗?”
沈延冲无法只好先把门关上,再回头苏晚晚已经拉着许乘月来到秦炼雪面前。秦炼雪抬头打量着许乘月,见她虽然受制于人却丝毫没有软弱之色,反而是颇为倨傲和冷静,不禁道:“郡主好胆量!”
许乘月冷哼一声:“有胆量的是你们,竟然在此处私下商议怎么击杀秦雪初。难道不知道秦雪初如今是我的郡马?还是觉得你们如此擅自行事我父亲会毫不追究?”
此话直击沈延冲心底的忌惮之处,连忙以眼神示意苏晚晚松开许乘月。见苏晚晚连看都不看自己这边只是对秦炼雪投以眼神。
秦炼雪缓缓起身看了看许乘月又看看苏晚晚,才说道:“怎么,你想拿这丫头做事?”
苏晚晚一笑:“前辈果然聪明,比这有心无胆的沈延冲要聪明得多。”
“你——”
“让她说完!”
沈延冲的怒言被秦炼雪喝斥打断,沈延冲甩了甩袖哼了一声才作罢。
苏晚晚又道:“前辈应该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