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亲的。”
厉南玄:“……”
陆洲放下杯子道:“小依受了伤,需要休息,我们就不要这里打扰她了。”
厉南玄轻嗯,放下茶杯一起离开。
两人回到阳门院的房间,突然,陆洲的肚子传来咕咕叫的声音。
厉南玄看眼他的肚子,笑问:“没有吃饭?”
陆洲翻个白眼:“管家说今天是厉家的戒食日,不能吃饭喝粥,也不能吃水果,只能喝水,连上厕所还得守着时间上,南玄,厉家的戒食日是什么?”
厉南玄解释:“这只是厉家的规矩之一,曾经在抗战年代,厉家的祖宗带着十万士兵,一路从北部打到中部,期间行走了几万里路,当时有很多的士兵都死在敌人的手里,但有的士兵确是活活饿死的,在抗战结束之后,厉家祖宗认为我们厉家的人虽然不能用生命去体会吃子弹和死在敌人手里的滋味,但是我们却能用饿肚子来体会当时士兵抗战艰苦,所以厉家就立一个规定,在每年的今日,开始戒食三天。”
陆洲惊讶道:“三天不吃饭?”
厉南玄笑问:“怕了?”
“不是怕,只是觉得这样对身体不好。”
“确实不好,后来医学越来越发达,也清楚三天不吃饭对身体有很大损害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