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拿石头把他脑袋砸破了，还撕了他所有的书本，烧了他的书包。”
“后来我就知道，我得靠自己，软弱得不到任何东西，你爹是你爹，但他也是别人的保护神。”
卫星河沉默听完他的话，有些困惑的问道：“可是小飞，舅舅说，你妈妈初中毕业文凭在超市打工，你爸爸……只是个普通的修车工人啊？”
项飞低头看着深沉的海水，看不透那之下到底有多深，也看不见里头有没有鱼。
迎着中午的阳光，他转头看着卫星河，笑着轻声回了一句。
“嗯，所以……那些大概是我梦中的人吧。”
卫星河有些不安，他一把握住项飞手死死抓住，“小飞，我知道你有秘密，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也有秘密不能告诉你。”
“我不问，但是你不要难过，有我在呢，往后……我保护你。”
“我既不会保护别人，也不会把别人看得比你重。”
项飞安静的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