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你大哥这老妈子德性还是改不了。”项飞也想回家自己待着,就把卫星河往外头赶,一点也不客气。
卫星河当然不想走,但他也知道小飞说让他回家那就得回家,不宜再惹他生气,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坐上阿柔的车。
项飞优哉游哉的慢慢走进小区门,速度比平时慢了那么一些,毕竟要顾及一下那啥,十多分钟才走到自家楼下。
开门进来的时候刚好碰到萧夏从沙发上爬起来给自己倒水,两个人目光相交的时候,各自都下意识的心虚别开视线,彼此都心怀鬼胎。
项飞有些尴尬,昨晚他还特意叮嘱皇甫燕清不要对萧夏动手动脚,谁知自己却先中了招,这种事说出去太丢人了,必须不能让萧夏知道。
而萧夏却比他更难堪,鬼知道他为什么今天一早起来是跟皇甫燕清躺在一块儿的,最惨的是他会想起来隐约记得自己昨晚是喝多了威胁皇甫燕清跟自己那啥来的,这要让小飞知道了,他可能真的会给皇甫燕清开瓢。
舅甥两个都吃了大亏,但谁也不敢跟谁说,互相虚假的嘘寒问暖了一阵,竟然都没发现对方有什么不一样,还生怕自己的秘密暴露出来,说了没几句后就各自溜回房间。
项飞回了自己的房间后长舒一口气,扑倒自己的床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