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寻扶着,也随百官行走,看起来身子不好的模样。
再看下去,此间人物,他竟是一个也不认得了。
出了宫门,几位公爷拱手道别。
许观尘最后上了马车,宫人们捧着今晨领的赏,排成长长的队伍,跟在后边,与他一同回定国公府。在长街前停下,险些堵了旁人的道儿。
定国公府的人情往来有府里管事的管着,许观尘在祠堂里敬香磕头,随后掩起门扇,拖着蒲团,在供案前盘腿坐下。
衣摆委地,许观尘往前一倒,额头磕在供案边缘,碰了一声响。
许观尘揉揉脑袋,靠在供案前,看着几列牌位发呆。
也不知道要过多久,他也就成了其中一个了。
许观尘不自觉叹气道:“若是兄长还在就好了。”
他起身,双手将兄长的牌位取下,抱在怀里,用衣袖擦了擦灵位上“许问”二字。
定国公府以武学起家,若是兄长在,府里也不至于要道士来主事,更不至于要一个命不久矣的道士来袭爵。
可是在他之后,又是谁该来主持定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