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拖出来,藏在匣子里的念珠收在怀里,又抽了一枝香草。
他提着药箱,在萧贽面前盘腿坐下。
上药时,许观尘低着头,随口问了他一句:“你不会疼吗?”
萧贽不答。
包好了伤口,许观尘又用香草做了个结,扣在他的手上。
“很疼的。”许观尘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前日你用拂尘打我一下,我到现在还疼。你这个看起来,恐怕还要更疼一些。”
萧贽依旧不语。
许观尘便起身,拿起他常用的长刀,抽刀出鞘,将刀柄递到他面前:“要不你砍我一下试试?”
萧贽终于开口:“那多疼。”
许观尘笑了笑,重新在他面前坐下,用指尖碰着刀刃:“我都没几年好活的了,从前有什么……”
萧贽猛地抬眼,将他的话堵回去。
许观尘挑了挑眉,道:“你若不想和离,那便不和离。”
正巧飞扬捧着一小碗草灰浸水进来,萧贽点头,低声应了。
许观尘也点了点头,用指尖蘸着草灰,在飞扬额上描了一朵五瓣小花:“不要碰掉了,晚上守完岁再洗掉。”
再靠在炉子边吃两颗板栗,打坐似的,昏昏沉沉地眯了一会儿。
醒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