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观尘想了想,搁下笔,“你方才说‘不妥’,我明白你的意思。何家旁支还在,我给老师办丧,确实不妥;用定国公府的名头,一意孤行,也不妥;若是让陛下知道了,更是不妥。”
小成公公了然地笑了笑:“小公爷,是由何府,想见了定国公府。”
“是啊。”许观尘垂了垂眸,“阿爷去时,还有我一个人把丧礼办下来。如今老师去了,我不能……”
小成公公叹了口气:“奴才出去看看。”
定国公府给何祭酒办丧的消息传得很快,灵堂还没布置好,各家的马车就排列成行,堵在何府门口。
小成公公引许观尘出来,把他带到一驾马车前。
其他马车都挂着白帘,只有这一驾,华贵异常,檐下四角还挂着铜铃。
原本也不是来奔丧的。
萧贽掀开帘子:“可以回去了吗?”
许观尘稍抬起头看他:“恐怕还得再等一会儿。”
萧贽叹了口气,伸手摸摸他的脸,最后吻了吻他的眼角:“别难过了。”
萧贽还是不知道他为什么难受,死了个人便死了,更何况还是萧启的旧人,他只是见不得许观尘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