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骨。
热情一直持续到凌晨,当天际泛白时,房间内才渐渐平息下来。
唐媚浑身酸软,感觉腰都快断掉,尽管累,却没有一丝睡意,直到这一刻,她都觉得不真实,感觉做了一场梦。
要不是隐隐的疼痛与身旁男人炙热的体温提醒着她,她真的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你睡不着?”男人的双臂从背后搂着她,两人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被子,肌肤相贴,彼此呼吸缠绕交-缠。
“嗯……”唐媚轻轻点头,然后转过身,身体在轻微的动作下,都隐隐传来疼痛,她皱起了眉,嘴角却是含着笑意。
“你也睡不着吗?”激-情过后,她的声音特别好听,小脸嫣红绝美,吸引着男人所有的注意力。
白安勋紧了紧手臂,薄唇压在她耳边道:“你这样躺在我怀里,我能睡得着吗!?”
男人语气暧昧,双眸深邃,虽然是开玩笑,不过的确是意犹未尽。
近三十年才开荤,尝到了甜头,自然会不加节制,若不是看她疼到掉眼泪,他必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只是她疼,他更心疼,所以,才克制着自己的渴望。
殊不知,方才她这一转身,仿佛一只爪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