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其实她上蒸笼的时候,已经把红薯对半切开了,农家的红薯个头大,少说也有一斤重。
蔡婶儿顺手接过红薯,笑呵呵的回,“你这么一说,我还真饿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王婶脸色一僵,这人倒是一点也不客气,给她她就拿着,她不得不好心提醒蔡婆子一句,“你慢点吃,这个季节红薯干,才从地里挖出来,小心点,别噎着了。”
蔡婶好像没听到似的,一直往嘴里塞,三两口吃了一个半斤多的红薯,最后一口,死活咽不下去,应证了王婶那句话,蔡婶真的被噎住了,在桌子上,随手端起眼前放的一碗米汤,喝了几口,最后舔了舔浅蓝边小碗的米粒,打了个饱嗝,不满的撇了撇嘴,“你家这米汤怎么就放十几粒米,清汤寡水的,还不如喝水呢。”
王婶斜了她一眼,这人说话咋这么不中听呢,太气人了,喝的还是她金孙的米汤,这碗米汤,里面的米粒最多,蔡婆子竟然还嫌少。
王婶立马拉下脸,不满的说:“既然嫌弃清汤寡水,你干嘛还要喝,水缸里有凉水,你不会用茶缸舀一点喝啊。”
蔡婶情绪激动,儿子的事早已被她抛到脑后,声音微微扬高,“你这话说的,这大冷天的你让我喝缸里的水,里头还结着大冰块呢,不想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