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身子一抽一抽地,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江贺尘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将埋在自己颈窝的人拉起来,许岁的脸上布满了眼泪。
江贺尘慌慌张张地给她擦泪水,指腹碰上脸颊的那一刻一滴豆大的眼泪打下来灼烧他的指尖。
许岁委屈地开口,带着颤音,“我说了让你别打。”
“对不起。”江贺尘没想到许岁如此抵触这件事,不停地道歉,吻掉她的眼泪。
许岁窝在他的怀里,喃喃道,“让你别打……”
“不打,不打……”
温香软玉在怀,江贺尘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所以当他底下支起一个小帐篷的时候,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神色。
他觉得自己可真是个畜生。
许岁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此时哭声已经止住,渐渐平复下来。
她扭着腰想从江贺尘身上下来,结果不小心一动碰上一个异物,许岁一僵,在意识到什么之后慢慢抬头,脸上挂着狡黠的笑。
她故意接触,问,“哥哥,我们还做吗?”
模样纯良,动作却大胆,简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妖精。
江贺尘好不容易为自己堆砌起来的理智全线崩塌。
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解开裤子,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