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啊,司延安才是祖宗,我这次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明宸很不甘心地把挟持来的保安放了,失魂落魄的离开,又浑浑噩噩地在养心斋附近游荡一圈,钻进一间酒吧。
人生第一次,想喝点东西麻痹自己。
他戴着黑框眼镜,头发特意抓得遮住眼睛,要了杯威士忌加冰,奔着灌醉自己去了。
结果越喝越清醒,只得趴在桌上,忍不住咬着下唇哭了一会儿。
真的太难受了。
怎么会这么难受啊。
他那天不小心睡着了,醒来屋里空荡荡的,自己躺在沙发上,盖的司延安常穿那件风衣。
桌上贴了个胡萝卜便签,以往都写着早餐在哪儿什么的,这一次写的让他滚。
好吧,不是这么说的,但“觉得不合适会有人更疼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和滚字有什么区别!?
真就人不如猫呗,猫死了没心情玩了他也得滚是吧?说好的他比猫重要呢?当屁放了?
明宸哭了会儿,渐渐觉得疲惫。
脑袋里一片空荡荡的,很茫然,不知道该往哪儿去,该怎么办。
他其实比别人知道的多一点,因为系统表示你男神距离太远,我定位不到。也就是说男神出国了,出的还比较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