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只低头思索一阵,想起那杯红酒,和后来出去很长时间的楚喻,心里便隐约有了些猜测。
楚喻算起来可是温家的家臣,温岚这位少主要干的事,楚喻还能不帮着收尾呐!
“阿岚,我觉的脑袋有些晕。”虞淮说着,微微倚靠在温岚肩上,手指揉了揉额角,眼睛里带上些迷茫。
一看就是在醉酒的边缘试探。
温岚一听虞淮说这话,顿时心都漏了一拍,连忙轻声问道:“除了头晕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
“没,就是有些醉了。”虞淮低声说着,眼睛里的迷茫更甚。
醉了?温岚撇头一看虞淮那状态,还真像是醉了的样子,唬唬人还是可以的。
但是温岚跟在虞淮身边那么些年可不是白待的,虞淮当年参加宴会的时候,喝遍了整个会场都不带半点头晕的,刚才在崔家,可能就喝了五杯不到,怎么就醉了?
虞淮倚在温岚肩上,脸颊逐渐红润起来,手慢悠悠的环住温岚,薄唇一直在温岚的侧脸上游走着,随即张嘴轻轻一咬。
温岚猛地将刹车一踩,看着一门心思想占便宜的虞淮,抬手就把人给扶正了,盯着在昏暗灯光下,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温岚勾唇一笑,俯身就在叼住了虞淮的唇边,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