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噎住,那时他说我今天找不到麈,我以为他就是随便说说风凉话,没想到他是说认真的。
我闷声不说话,就又听蚂蚱精嫌弃的说道:“死丫头啊,长在你脖子上的那个东西,完全就是个摆设,除了让你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样,其实也没别的作用了。”
“……!”
这个嘴贱精!
我磨了一会儿牙,看在它提醒过我的份上,我还是决定不怼回去,恩,我顶多就是……
一把将蚂蚱精从肩膀上抓下来,用伏妖符裹好,丢进背包里。
耳根终于清静了!世界还是这么美好的呢!
下了山,顾铭将我送到北帝庙门口,温声道:“今天你先好好休息,明早我们再去。”
我点了点头,道:“你也是,别守在这里了,我自己会注意防范的。”
“恩。”顾铭勾唇浅浅一笑,“进去吧。”
我敲开北帝庙的大门,朝顾铭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庙里,关上门,便径直朝和宁的房间跑去。
那时送和宁回来,他已经昏迷过去,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明明是我的事,却害得他受伤,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脚步匆匆的来到和宁的房间,就见他闭目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眉头紧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