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想要什么就不怕去争,争不到还有我呢。”
“那前辈什么时候去神御仙宫?”
“差不多了,该去见一个人了。走,我们回去先。”
原重门中一座山下的水潭边,拓耶盘坐大石之上,望着水潭中的游鱼,弹了一朵落花,看着鱼儿争相抢夺,拓耶笑道:“这些鱼,像不像我们?”
清风拂过,陈争从风中出现,笑道:“像也不像,鱼儿只懂争,不懂怎么争。”
拓耶笑道:“你约我,是为了告诉我怎么争?”
陈争也坐下来,道:“你我都明白,神御仙宫危险无数,宝物也无数,听闻还有鸿蒙紫气,王九天为了鸿蒙之气,什么都干得出,到时出神御仙宫,绝不会好聚好散。”
拓耶用眼角瞥了陈争一眼,玩味一笑:“所以你要跟我联合,杀了王九天?”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太聪明也不好啊,让人看不透,我就看不透你,一个窥道期,如何能够瞬移。”拓耶转过脸对着陈争,道:“又如何能施展极阳真火?又如何能用威压与王九天抗衡?看不透的对手,与之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陈争轻笑道:“你所说,我自有我自己的手段,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