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什么办法?”
阿业赖道:“这里呢,挖地道什么的,都不可能出去,只有一条路——每个月交月份的时候,天窑窟的那个谷口。交月份的地方叫施刑场,谷口叫天窑关。施刑场跟天窑关之间,有五百米的距离,除了仙兵或者官家之人,任何人踏入那五百米范围,就都会被把守天窑关的仙兵击杀。而天窑关日夜有四个仙兵把守,你说,谁都知道那是逃离天窑窟的路,可谁能离开呢?”
陈争凝眉道:“把守天窑关的仙兵,是什么实力?”
“虚仙天仙乃至真仙都有,当仙兵的,实力未必就弱,只是没后台没背景罢了,所以很难说是什么实力的人在把守。”
陈争又问:“如果杀了这四个仙兵,会不会有更多的仙兵前来?”
“当然啊,不过,数千里之外才有兵营,也不会那么快就有人来,因为根本不需要,那五百米的区域,也在厌仙大阵之中,而天窑关在厌仙大阵之外,四个没有被抑制仙气的仙兵,对付我们这些被抑制了仙气的所谓仙人,弹指间就能让我们灰飞烟灭了。更何况,你看。”
阿业赖挽起手臂,手臂上有个黑色的“囚”字,继续说道:“我们都被记录在案,逃出去又如何?其实嘛,还能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