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被套上枷锁,特殊的刑具,立即将元不得的仙气禁锢起来。
“福延杰!你想干什么!”元不得心头大惊,却也怒不可遏,嘴唇上的八字须都气得成一横线了。
福延杰冷冷一笑:“你得罪谁,自己心里有数,把他带去刑房,蔡福,去通知大人。”
“福延杰,我得罪谁了我!福延杰,你胆敢绑架官员,你这镇官是不是不想干了!福延杰!我是鳞波府府主远亲,你这么做,官位不保!福延杰……”
元不得大吼大叫,却惹来福延杰不屑的啐一口:“府主远亲?咱府上还有小城主呢,那位拿着小城主令牌的大人要办你,别说府主远亲,就是府主是你爹,你又能怎样?”
蔡福来到陈争房间所在,羡慕的看了眼房门前站着的卡宾,尽管如今还是看门狗的地位,但蔡福却又能想象到卡宾如果让房间里的大人满意了,没准就平步青云了。
这就是一个机会,蔡福羡慕的,正是卡宾这样的机会。
“大人。”蔡福道:“元不得已经抓到,请大人处置。”
“哦?”陈争打开房门,一脸笑意的走出来:“走,看看他去。”
阴暗的刑罚中,元不得被架在木架上,身上套着枷锁,仙气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