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千难万难,万一被群起围攻,那想跑都跑不了,而若明天不能将冷凌带走,大婚后当晚,雄狙佛不可能不跟冷凌双修,那却是陈争不愿意看到的。
只有两种男人不介意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睡过,一种是女人玩多了,自己本身不是什么好鸟,看得开,甚至有时会有玩交换的念头,哪里会在意自己的女人之前跟谁睡过;一种,就是无能的男人,不要用爱来掩饰,不管多爱,心头一定有根刺,说白了就是无能。
陈争不是个放得开的男人,当然也不愿做个无能的男人,但他也没考虑所谓冷凌是不是处子,他本身经历太少,没这方面的顾虑,只是打心底的不愿意冷凌被雄狙佛拥有而已,所以,留给他的机会,就是今晚。
夜,渐深,明月高悬,金碧辉煌的建筑在月光下,依旧看起来那么富贵,大婚前的一晚,对新郎来说也许有些苦闷,但这里的习俗,似乎让宾客特别尽兴,即便是深夜,依旧灯火通明,依旧有不少人走动,依旧酒水不断。
雄狙佛对陈争的无视,给了陈争很好的空间,不认识陈争的,以为陈争是宾客,那几个认识陈争的,则对陈争视若无睹,因而,陈争可以肆无忌惮的走动,有意无意的靠近冷凌所在的房间。
然后,隐匿在月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