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还不足以杀了金有天,必须将攻击发挥到极致,形成最大的破坏力,而要做到这点,就必须要近身攻击,给金有天来一刀,只要把金有天的头砍了,凝聚成刀的内力爆发,应该就可以将金有天完全毁灭。
所以,陈争右手捏紧,黑刀凝聚,目光凝视,就等着一个机会。
梁建超正紧张的看着半空,见黑烟裹着金有天,已然看不到他的身影,只有红光白光不断在金有天所在的地方闪耀,而陈争在一旁没有别的动作,梁建超也能想到,陈争是在等待机会来致命一击。
这就是让梁建超最紧张的时候,因为陈争觉得来致命一击,那肯定就是一招生死相搏的攻势,一击不成,可能胜负就分了。
而若陈争胜,那自然最好,若是陈争败,梁建超自己的命运,可是跟陈争紧紧相连啊,上方两人在决彼此生死,何尝不是在决定下方围观的梁建超几人的生死?
这紧张关头,一张纸飞到梁建超的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让梁建超十分恼怒的要将之甩开,却见上面写着:“他不行,她可以。”
梁建超这才将那张纸拨开,看向彬,道:“谁不行,谁可以?”
彬的目光看了下陈争,又看了下梁建超捧着的小蘑菇,梁建超立即会意:“你是说